主旨为发现和培养新一代年轻电影人才的基石单元,入选影片多为各国电影学院在读学生的短篇作品。

47岁女星与龙纹身女孩共享影后 法国本土包揽金棕榈及影帝影后

对于《聂隐娘》为何多年之后才出炉,侯孝贤表示,自己有七八年都在忙金马奖和金马影展,担任主席,占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本次担任评委会主席的是中国台湾导演侯孝贤。侯孝贤和众位评委共同上台揭晓了评审结果,并为前三名的获奖者颁奖:韩国的《静止》和芬兰的《路标》获得并列第三名,法国的《Forbach(阿尔萨斯小城地名)》获第二名,而第一名则被以色列影片《赞歌》捧走。

侯孝贤

法国影片入围五部得奖三部 引发“关系户”争议

戛纳时间五月二十三日下午,第六十一届法国戛纳电影节电影基石单元的颁奖礼和获奖影片回放在电影节主会场的布努艾尔厅举行。

相比之下《索尔之子》获奖倒更有惊喜成分,该片是匈牙利导演拉斯洛-内梅什的长片处女作,获本届戛纳电影节评审团大奖。影片讲述1944年,由犹太俘虏组成的突击队的成员索尔被迫协助纳粹分子实施种族屠杀计划,却偶然发现了自己儿子的尸体,于是他决定从熊熊烈火中找回儿子的尸体,给他一个真正的葬礼。戛纳前方影迷牛腩羊耳朵评:处女作就杀入主竞赛果然还是有一手的,风格鲜明的镜头语言让人耳目一新;鸡头井评:导演在《浩劫》式的真实残酷和《辛德勒名单》式的人性拯救之外另辟蹊径,用近景跟踪拍摄的方式,极为精准地营造了集中营地狱般的环境与无辜个体的挣扎。

法国当地时间5月24日,第68届戛纳国际电影节落下帷幕。法国导演雅克-欧迪亚的《流浪的迪潘》摘得金棕榈大奖,匈牙利导演拉斯洛-杰莱斯的处女作《索尔之子》获得评审团大奖,华语导演侯孝贤凭借《刺客聂隐娘》赢得最佳导演奖。

侯孝贤揭晓戛纳电影节“基石单元”获奖影片 未知 2008-05-24 11:17:31来源:

此外,墨西哥导演米歇尔-弗兰克凭借《慢性》获最佳编剧奖,此前他的作品《露西亚之后》曾在2012年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单元获得一种关注大奖。

值得一提的是,以往在颁奖典礼上从没有多余节目、颁奖速度极快的戛纳电影节,今年竟然大搞“文艺演出”,从开场融合现代三维光影效果的日本舞蹈,到颁奖间隙插入的歌曲表演、经典片段回顾,只让参加过多届戛纳电影节的中国媒体们吐槽,向来高逼格的戛纳怎么变成了春晚和奥斯卡了!

美籍华裔女导演蒋璇的作品《八月十五》也入围本单元,但最终未能获奖。

花絮:周韵成首个颁奖嘉宾 一奖一唱被吐槽像春晚

可以说,以欧美系为主的评委们在对《流浪的迪潘》的理解方面肯定比较充分,而面对《刺客聂隐娘》这样兼具风格化和文化特性的杰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有“不明觉厉”的感觉,已属不易。

绝大部分导演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后都会激动一番,不过这一时刻对侯孝贤来说却稍显平静。当颁奖礼上只剩最后三个最大奖项尚未揭晓时,所有影迷都屏住了呼吸。当侯孝贤的名字在最佳导演奖一栏中出现,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欢呼雀跃,而是一声叹惋。

侯孝贤过去尽管多次入围戛纳,但仅凭1993年的《戏梦人生》拿到评委会奖,此次他也成为了继王家卫、杨德昌之后,第三个获得最佳导演奖的华语导演。

金棕榈奖《流浪的潘迪》雅克欧迪亚

谈到中国与西方的文化差异是否会影响影片理解,侯孝贤表示,文化到深层之后,都是关于人的存在和生活,时间长的累积而变成文化,每个国家和地方都应该了解。任何文化的不同,是因为时间越久,人们产生生活特性,而造型出来,可以看到或者描述,这是大家共通的,在世界任何角落拍的电影,只要是关于人的,全世界都能看懂。

法国电影《流浪的迪潘》登顶金棕榈大奖令人稍感意外,一来该片讲述的是一名斯里兰卡难民的漂泊移民生活,题材相对小众,二来该片显然不算导演雅克-欧迪亚最好的作品,此前他的《预言者》《锈与骨》在戛纳更受瞩目。《迪潘》在本届戛纳展映中也没引起什么反响,场刊评分仅有2.5分,只能算中等水平。戛纳向来偏爱艺术性强的作品,这回评委会主席科恩兄弟这招出得还真是让人看不明白。今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法国片多达五部,本来就有本土色彩过重的嫌疑,最终这部金棕榈法国片也代表了戛纳小年的尴尬。影评人内陆飞鱼发微博称:哎,大奖还是给了法国人,华语电影拿金棕榈还是不容易。

颁奖结束后,华语记者为侯孝贤未拿到大奖而抱屈。尽管雅克-欧迪亚是一位法国一流导演,善于拍摄风格化的类型电影,曾凭借《预言者》获得戛纳评审团大奖,但《流浪的迪潘》并非他导演生涯中最强的一部,在今年场刊评分方面也落后《刺客聂隐娘》整整一分(2.5分)。该片讲述的是一名泰米尔猛虎组织成员偷渡到法国,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却依旧卷入当地黑帮斗争的故事,移民与黑帮两种元素,既是现实批判呈现,又有类型片的离奇情节,整体完成度在本届竞赛片中较为领先,但不敌欧迪亚最强的作品《我心遗忘的节奏》和《预言者》。尤其该片本来始终保持一种紧张的节奏,讲述一个黑暗的故事,但当男主角大开杀戒,将一众黑帮分子消灭后,最终的结局竟然就是他与妻子孩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令人感到突兀,也不符合整体的艺术风格。雅克-欧迪亚对此的解释是,希望影片最后能带来希望,这种说法实际上并没有多少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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